神崎克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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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目】听说我的老师是SSR??(14)

oozjkziakzkkxiajnqnsksowoakzkkzkak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使劲乱码表达激动就对了()抱紧了茨球quqqq快传递爱的温暖(x

Vltava.:

#我好像没啥好说的了...呃自己感受一下...(语言无力))


——


『他人即地狱。』




上帝并不是公平的。


上帝在给孩子们分发糖果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罐子,有的糖果掉到地上,沾上了灰尘,却还是照样被分到了孩子们手中。


所以有的孩子,得到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像别人那样干净漂亮的糖果。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接受了自己所仅有的,并紧紧握着。




那天一目连在街上到处打听着寻找茨木的时候,他正在一个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地方坐着,什么都没干,吹着晚风一直坐到了天黑。


茨木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消失在林立的高楼后,周身一点一点泛起凉意。


这里算是他的秘密基地,从发现了这里开始起,每当被父亲打骂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会来到这里。从没对任何人说起过,连酒吞都不知道。




茨木其实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他坐在空旷的天台上仰头看看缓缓暗下去的天空,脑海里不停回放着来到这里前经历的一切——




放学的时候,他正要走向办公楼,手机突然响了。


茨木接起来,听到医院里人员的声音。说是他父亲突然在酒馆里晕倒被送到了医院,正在检查,让他赶快到医院去。




茨木吓得不轻,拔腿就往医院跑去。一到却看见那人好好地坐在病床上,跟医院小护士谈笑风生聊着天。


茨木大口喘着气,抹着额头上的汗,来不及坐下,问他爸:“你没事…?”


对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就是酒喝多了头晕,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关心我的?”


茨木沉着脸没说话,又去问了一旁的护士,被告知是摄入酒精过多引发的大脑缺氧,会存在一定的健康隐患。


茨木皱着眉,冲他爸说:“让你少喝点酒!”


他摆了摆手:“你还管起我来了?”


然后从旁边的外套里拿出张钞票:“去给我买包烟来。”


茨木接过来,抿了抿嘴,没说话,却出去逛了一圈买了份饭和水果回来。


“烟呢?”他爸伸手问。


“你不要命了?!”茨木有点生气,“你好好吃饭吧,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啧啧,放着生病的爹不管,急匆匆地上哪去啊?”他爸倒是丝毫没想到茨木还没吃饭,语气奇怪地问了一句。


“找班主任补课。”茨木说着就要转身。


却在听到对方的下一句话后停下了脚步。




“又是班主任?整天补课补课的,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


你不会是喜欢你那个班主任吧?”


“……”




茨木在原地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然后开口:


“对,我就是喜欢他。”




他爸的筷子停了一下,摇摇头说:“你小子还会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茨木转过身看着他父亲,“我喜欢他,想以后都跟他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起诡异的沉默。


“你再说一次?”茨木的父亲放下筷子盯着他说。


“说几遍都行,我喜欢老师。”


茨木说着,语气坚定。




哗啦——!




他父亲突然把茨木买的饭菜扒到一边,掀开被子下床冲到他面前,揪起他的衣领逼近茨木的脸,语气质问道:“你小子该不会是个同性恋吧?”


茨木瞳孔里映着他爸因为惊异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没有任何情感。


“是,又怎样?”


“你认真的?”


“是。”




咚——!!




拳头隔着薄薄的皮肤用力撞击到少年的眼眶旁,带着狠命的力道让茨木眼前几乎一黑,脚下趔趄几步,过了十几秒才稳住身形。


茨木的刘海盖住了眼睛,隔着头发看见他的父亲手握成拳,脸上是无比嫌弃和厌恶的神色。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儿子?!”




他冲上来撕扯着茨木咆哮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不停喊着:“你他妈给我正常点!别给老子丢脸…你已经够没出息的了…!!…”


茨木听着这些数落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也好意思说我没出息…?”


他毫无反抗地任对方随意殴打着自己,语气揶揄地说了一句。


而他父亲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暴怒了:“你说什么?!”




门外的护士听见房间里突然吵了起来,一开门被吓得不行,赶紧叫来人把两人分开。


茨木忍着疼整理好被拉扯乱的衣服,看着对面狂暴的男人,心底一片苍凉。




“你打吧,打完这一顿以后就别管我了。”


茨木的语气疲惫,眼睛穿过那个人落在病床旁他给他买的水果上,瞳孔泛起暗色。


而他父亲被人架着,没上前来,盯着他眼神嫌恶,末了嗤笑一声:“哼…打你?老子都嫌脏了手。”


随后又带着恶意说着:“还有你那个班主任,跟自己学生搞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茨木握紧拳头,心头火起,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瞪向他父亲,咬紧牙齿忍了半晌,却终于没对他出手。


旁边的人劝着他父亲,别太激动对身体不好,又过来劝茨木这段时间别惹他爸,只是之前听见他父亲的骂声,众人看他的眼神多少带着几分异样。




茨木沉默着,只觉得周围那些人讲话的声音烦人不已,像蜂鸣,嗡嗡地让人头脑发炸,他摇摇头,皱着眉推开人群,逃似地要离开这个地方。


“你给我滚!老子没你这个儿子…!死了都不用你管!!”


那声音在身后叫嚣着,随着自己渐渐走远,消失不见了。




……


茨木走在街上,浑身发疼,眼眶下更是像被针扎着,刺痛和闷疼混合在一起,连带着整个头都晕乎乎的。


他感觉街上的行人仿佛都在看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芒刺一样一根根扎在身上。


茨木不想回家,只想逃离,逃到没有人的地方,躲开这个世界。


最后来到了这里。


晚风带着凉意拂过脸上的伤口,多少减轻了些疼痛。


茨木坐在边沿上,低下头一只手捂着脸。


他并不后悔刚才对他父亲坦白了那件事,此前也做好了被反对被厌恶的准备。




只是,多少,还抱着一点点希望,希望或许能得到自己唯一的亲人的支持。


但结果果然,相差甚远。


在学校里,同学没有嘲笑他,朋友们支持着鼓励着他,但他最亲的人却用最难听的话一次又一次地咒骂着,毫不留情。




茨木的手指按上眼睛旁边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袭来,掩盖了心底悲伤的情绪,对自己假装着是因为痛才落下了眼泪。


少年弓着背,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孤独地舔舐着伤口,眼泪无声地一颗颗掉下,打湿地面。




茨木从小没有母亲,去过几次酒吞家,看着他和父母之间亲密的互动甚至是斗嘴,都觉得新奇而向往。


但回到家,永远只有昏暗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的酒精和劣质烟的味道,以及时不时响起的父亲不耐烦的唾骂声。


不管他是努力也好,贪玩也罢,在他父亲眼里似乎永远只是一个碍事的附属品,几乎得不到任何柔情和问候。




茨木每次听到考试完后酒吞苦恼:“完了,我妈肯定又在家等着数落我。”


茨木嘴上嘲笑着他,心里却不自觉地羡慕着,如果,自己也有一个等着自己回家的人,该多好?


没有,没有任何人在等他。




茨木坐在天台内侧,只要再跨一步,越过低矮的栏杆,就能从楼上跳下去。


他看了一眼高楼下的路面,天黑了,霓虹灯闪着,立交桥纵横环绕,各色车辆亮着灯在马路上川流不息,看上去颇为绚烂热闹。


但跟他有什么关系?




茨木看着,伸出一只脚在栏杆外晃荡。


“……”


心头却突然一沉,他好像忘了什么事。


真的没有人在等自己吗?


茨木瞳孔一缩,赶紧拿出手机,之前在医院静音了,一看屏幕上,未接电话竟然有几十个,在列表里排列着无声地诉说着对方的焦急。




刚要拨回去,又响起了铃声。


是酒吞,声音也是明显带着担忧:“你小子死去哪了?没事吧?老师找了你一晚上!…”


茨木匆匆交代几句,赶紧跑下天台往某个地方跑去。


一开门,看见一目连焦急担忧的脸,茨木突然觉得,自己或许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明明是训斥的话语,却能让人感受到温暖的温度。


茨木紧紧抱着他,忍下身上的伤痛,听见一目连问自己怎么了,眼睛又开始发酸。


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看到一目连眼睛里的担忧,开始清晰地觉得,如果自己向他诉苦,对方大概会安慰自己,以一个老师的身份,然后为了自己不再遭受非议坚定地离开。


他大概依然会对自己那么好,温柔如故,却永远也不可能再属于自己了。




茨木绝对不想这样,尽管他也不想让他担心。


但只要他在自己身边,无论多大的困难,他都能自己去面对。至少,自己知道他在,无论何时,他都在那里,不会离开自己,就够了。




至于那个人...


如果自己再努力一点,会不会有转机呢?


可能只是一时性接受不了而已,可能只是今天生病心情不好而已,可能...


明天早上再去看看吧...


茨木这样想着,蜷缩在黑暗的房子里的沙发上缓缓睡去。




黑暗很长,很长,似乎没有尽头。黎明像是被阻隔在千山之后的旅人迟迟没有出现。


茨木刚刚真正睡着,似乎就快要梦到明天所有的事情有所好转的时候,却被电话叫醒了。


他接起电话,听见那头人的声音渐渐模糊,听不太真切,却在脑海形成一个清晰的讯息:


那个“明天”,永远不会来了。




“37号病人因为饮酒诱发了急性心肌梗死,实在太过突然,抢救也没能挽救...请节哀...”


“......”




生活,永远比任何电影和小说都来得魔幻。




茨木站在医院的走廊,被医生和护士们拉着告知各种事宜,觉得天花板上的灯光有点刺眼。


和那张盖住他的父亲脸的白布一样。


他听见担架滑进太平间后,门关上的声音,“砰”地一声,震耳欲聋。




他记不太清最后自己是怎么渡过那个晚上的,只是感觉身体里仿佛没有灵魂,空荡荡地,跟眼前的人群一样变成影子,灰蒙蒙地融成一片,笼盖视野。与此同时,像淋了一场无形的大雨,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上帝从来就不是公平的。


有的孩子,即使只有一颗弄脏的残缺的糖,也当做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珍惜着。


可现在,却被上帝夺走了,扔到地上,踩碎了,再也无法复原。


连脏了的糖果都没有了。


......




第二天。


一目连急匆匆地跑着,来不及理会绑着头发的发带被风吹散飘落,心里全想着尽快见到茨木。


他很快喘着气站在茨木家的楼下,看见领居们都在外面,有的议论,有的唏嘘。人群包裹的中心,少年的身影隐隐约约地站在那里。


教导主任先到了,正在按着茨木的肩跟他说着什么事情。


他隔着厚厚的人群看着茨木,对方仿佛被浓浓的乌云包围着,熟悉的眉眼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像失了心,眼神空空的。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一目连担心着,扒开层层叠叠的人群想要走到茨木身边,直觉告诉他那个少年现在很孤独,明明高大的身躯现在看来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物压着,他的肩膀看上去单薄不已,他看上去就快支撑不住了。




这距离像是隔了一个光年那么长,刚要走到时,学校里却来了电话。


“一目连老师?今天下午要开班主任会议,你是不是忘记了?现在就差你了啊,校长都到了。”


“抱歉,我马上就到...”


正说着,副主任看见他走过来:“一目连老师?你先去忙吧,这边有我和主任,没事的。”


判官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近乎冰冷。


“我跟茨木说句话。”一目连对他点点头,转头看见 阎魔带着茨木走过来。


“让他这两天在家休息休息吧,这孩子这几天经历的事太多了...”阎魔带着怜悯说着。


茨木站在她身后,看见一目连,脸色动了一下,却又很快回复无神。


一目连走上去看着他,手微微抬起想摸摸他的脸,又放下。




“什么都不要想,就在家好好睡两天,好不好?”他说。


茨木看着他点点头,然后却露出了笑容,只是看上去满脸苦涩。


“老师,我没事,”


他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平静,




“人渣是死不足惜的。”




“......”一目连微微皱起眉,听见周围的人群开始喧哗着议论起来。


茨木没理会,抬动脚步开始走向家门,嘴角依旧挂着微笑,自嘲似的说了句:




“我也是。”




然后他连一目连也没再看,径直走回了家里


一目连站在原地,看着少年消瘦而微微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门“咔哒”地一声关上,再无声息。


......




一目连最终还是回学校去处理那边的事了,现在是高三学习紧张的阶段,他不可能一心全扑在茨木身上。


只是开会的时候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所有事情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一目连想了想,茨木大概已经睡了,没再去找他。


回家的路上与荒川同行了一段,听见他感叹着:“校长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竟然现在搞什么郊游...”


“什么郊游?”一目连回过神来问他。


“...你果然在走神啊,”荒川叹了口气,“是说下个星期高二高三要一起去山里旅行几天啦,说是二模快来了要给学生们放松压力什么的...”


“是吗...?”


“你去找茨木了吗?他还好不?”荒川关心道。


“不太好。”一目连说。


“那孩子...唉...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他吧,估计也只有你说的话有用了。”荒川叹着气。


一目连没说话。




......


星期六。


放假了,高三繁重的事务终于告一段落。一目连早早起来给球球喂了吃的,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中午的时候,他匆匆吃过饭,提着个保温盒出门了。


一路上想着见到了茨木该说些什么。


他很快站在茨木家的楼道,刚准备伸手敲门,一叩上,门却被吱呀一声碰开了。




一目连惊讶,想着可能是茨木出门买过东西,轻轻推开门进去了。


房子里安静地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灰尘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客厅里似乎从没开过灯,墙壁摸上去潮潮的,墙角还有些许霉色,似乎也没打扫过,一目连走了几步,脚边一个啤酒瓶梆地被不小心踢倒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一边去了。


一目连慢慢走进来,叫着茨木的名字,却没有回应。


他来过他家,知道茨木的房间在哪里,径直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看见少年坐在床上,靠着墙,手臂环着头,脸埋在膝盖里。




“茨木...?”




还是没有回应。


一目连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走到床前。弯下腰,摸摸茨木的头发,听见对方细微的呼吸声,他知道茨木醒着。




“你还好吗?”


一目连轻声问着,


“昨天有没有吃东西?饿不饿?”


“身体还难受吗?”




他打听到了从茨木消失起发生的一切,也明白了那天少年为什么不肯跟自己说。


他向来习惯想很多,此刻对茨木却只剩下心疼。


只是在这样的伤痛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连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茨木,回答我一句好不好?”


一目连说完,看见面前少年慢慢抬起头。


房间里很暗,但还是能明显地看见他脸上的黑眼圈以及削瘦的脸。


一目连刚想再说些什么,还没回过神却被对方拉进了怀里。




他睁大眼睛,看见茨木的脸迅速逼近,嘴唇不由分说地吻上来,封缄了剩下的所有话语。一下子没站稳,直接被对方反过来仰面扑在床上。


这个吻带着几分狠烈和决绝,茨木的舌头伸进来在口腔里蛮横地搅缠着,渐渐带上一丝血腥味。




“唔...”




一目连的呼吸有些不畅肩膀也被茨木压得生疼,对方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但他知道茨木此刻压抑着的情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宣泄口,轻微皱了下眉,默许了这种行为。




“......”


不知持续了多久,茨木慢慢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


少年脸上还带着那天留下的伤,只是更多的伤口似乎在眼睛里。他一言不发地看着一目连,然后慢慢垂下头,身体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一目连肩膀旁边,手也无力地垂下去。


一目连侧过头,感觉到少年的身体轻微的颤抖。


然后颈间似乎落下了几滴冰凉的泪水。


一目连知道安慰什么都没有用,手环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对他温声说:




“没关系,哭吧。”


“......”




他开始听到茨木低低的呜咽声,闷闷地,却满含着委屈与痛苦,像被捕兽夹弄得遍体鳞伤的困兽。


一目连一直轻轻抚着茨木的背,让他知道他在。


他明白,茨木一直以来想要的只是一个伤心的时候可以靠一靠的肩膀,一个难过的时候能够安慰他的人,一个可以安心回去的家。


却从没有人给过他。


一目连心口盛满疼痛。


茨木在他的安抚下渐渐睡去,这几天来终于可以安心睡上一觉。


一目连抱着安然沉睡的少年,听见对方的呼吸响在自己耳畔,心渐渐柔软下来。




不禁开始想,


如果两个人都被给予了残缺的人生,是否可以从此依偎着相互取暖呢?




......


茨木睡到了下午,慢慢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一目连的脸近在咫尺。


“睡好了吗?”他问。


茨木点头,赶紧爬起来:“对不起...压疼你了吧?”


“没事。”一目连也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忽略了胸口被对方压了一下午的闷疼。




“你从昨天开始就没吃饭吧?”一目连问。


这一句提醒了茨木,许久不来打扰的胃病此时又开始隐隐作痛。


“嗯...”他弯下腰,捂住肚子。


“胃痛了?”一目连担忧,赶紧起身把保温盒里的饭菜拿出来。


“快吃点东西。”他催促着茨木。


茨木抬起头,脸上有惊讶的神色。




茨木端着碗吃着饭,没说一句话,沉默弥漫在空气里。


一目连坐在旁边默默看着,想了想,开口:


“茨木,”


少年的眼睛看向他。


“记住,人最终都要为自己而活的。”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认真。


“......”


茨木含着筷子,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


茨木吃完饭后一目连又帮他把客厅大概收拾了一遍,虽然只是大概,茨木也在旁边帮了不少忙,还是累得满头大汗。


“等你以后有空再好好收拾吧...今天先这样。”


“嗯。”


“还有,你回头记得把客厅的灯管换一下...多久没开过灯了?”一目连说。


“好。”茨木答应着。


“......”




一目连感觉到今天茨木的话不多,也不多说,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跟他说:“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家好好的。”


茨木点点头,走近几步到他面前,说:“谢谢。”


一目连微笑着看了看他,转身走出门。


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说:“对了,下星期班上要出去郊游,一起来吧?”


茨木的眼神有些黯淡:“我不去也没人会在意。”




然后听到对方说了句话,惊讶地抬起头,眼神里突然亮起光彩:


一目连站在门外,眼神里带着温暖的笑意:




“有的,我等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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