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克莱

中度抑郁。已决定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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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目】听说我的老师是SS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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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时雨: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各方面都


#“真实”的他,可能会有点ooc??预警一下。


——


“呼…终于到了…”


茨木喘着气摸出钥匙打开一目连家的门,开了灯后小心翼翼地把男人放在沙发上。


一目连闭着眼睛睡着,头发全糊在脸上。茨木伸出手帮他拨开,顺便帮他把鞋子脱了,然后起身去关了个门。回来时却发现对方醒了,睁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


茨木蹲在沙发旁:“还晕吗?”


一目连摇摇头。


茨木正在想这次怎么不说话了,对方却挣扎着爬起来要往别处走,然后很快一个身形不稳差点栽下去。


茨木赶紧伸手扶住,让他好好躺着。


一目连却坚持要起来,皱着眉嘴里喊着:“难受…”


茨木连忙问:“哪里难受?头疼?”


一目连摇着头,手捂住肚子:“胃…难受…”


话还没说完就光着脚踩到地上,跌跌撞撞走了几步,跪在茶几旁抱着垃圾桶一顿狂吐。


“唔……”


他身体大幅度起伏着,仿佛要把心肝都掏出来似的,今天喝的酒几乎全吐完了。茨木只好揽着他的肩膀轻拍着背给他顺顺气,又着急又心疼:“怎么喝这么多酒…”


一目连说不出来话,只觉得嗓子火辣辣地痛,全身无力地趴在茶几上。


茨木等他缓了几秒,把人扶回沙发上,让他好好靠着抱枕坐着,放置稳当了之后抽身去给他倒了杯水。


“喝点水吧,来,张嘴…”茨木端着杯子送到一目连嘴边。


一目连耷拉着眼睫毛,双手伸过来捧着杯子,嘴唇抿着杯沿一点点把水喝进嘴里。


他的样子透着一股别样的乖巧,茨木默默在旁边看着,心底不自觉地有点发痒。


……


一目连喝了几口,把杯子放下,又开始盯着茨木。


“好些了吗?”茨木把杯子从他手里抽走放好,问道。


一目连点点头。


然后却不安分起来,身上披着的茨木的外套早被抖落,现在又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茨木赶紧抓住他的手,“老师…你这是干什么?”


“嗯…?”一目连迷迷糊糊地看向他,“好热…我要洗澡。”


“……”茨木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同时又在心里狠锤自己,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的??


在他发呆的时候一目连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摇晃着站起来往浴室走,没走两步又突然往旁边一歪,差点摔倒。


茨木吓出一身冷汗,赶快跑过去扶住,想了想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我带你去。”


一目连似乎很烦躁:“不要…!你怎么还没回去…?!”随即用手用力地推着茨木的肩膀一阵扑打,腿和脚也跟着乱蹬起来。


“别闹…马上就放你下来。”


茨木无奈,一边躲着对方袭击着自己下巴乱扑棱的手,一边稳稳抱着人艰难地移动着步子。


可是尽管他努力又小心,走进浴室的时候还是出了点状况——


“放我下来…!”


“好好好,马上就…你别乱动,我站不稳……哇啊……!!”


咚——!!


一目连的挣扎让茨木一个重心不稳,两人扑在一起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倒进了浴缸里。更糟糕的是倒下去的时候茨木忙乱中还抓开了浴缸后面的莲蓬头开关:


哗啦啦啦——


“啊真是……”


水珠倾泻而下,尽管茨木尽力用身体挡着一目连然后迅速起身关掉了喷头,低头一看还是觉得有些头脑发热气血上涌。


一目连混混沌沌地揉着眼睛:“下雨了吗…?”


他的上半身几乎被淋得湿透了,薄薄的白衬衫被水浸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身上,衣服掩映下的脖子修长而白皙,脸色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而绯红,长发贴在耳畔滴着水,水珠落下来顺着锁骨的轨迹一直流进衣领里。


滴答——


茨木的头发也淋湿了,水从脸颊滑下落在浴缸里,浴缸不大,两个人勉勉强强挤在里面。他双手撑在一目连身侧,身体也挤在对方两腿间,彼此的脸凑得很近,他的呼吸落在对方脸上,渐渐带起温度。


一目连的头晕乎乎的,倒下来的时候背磕到了浴缸边泛着疼,头发黏在脸上也让他觉得不舒服。他倒是没注意到身前茨木的神色有什么不对,凭着本能调整着姿势,腿在茨木身上蹭来蹭去,然后抬手要把头发撩到脑后,刚伸出手却被对面的人一把握住手腕。


“老师…”


浴室里四下无声,静到只能听到某人急促的心跳声。


茨木回过神来时,已经吻上了一目连的唇。


他把他的手按在一旁,将对方遮住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而自己的嘴唇仿佛被吸引的磁石一样贴在那人唇上厮磨着不愿离开。


柔软的唇瓣互相摩擦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一目连大概是酒还没醒,似乎并没有对此有特别大的反应,不回应也不拒绝,安静地微仰着头接受着茨木越来越放肆的亲吻,眼神空洞迷离没有聚焦。


“唔嗯……”


他的大脑几乎被酒精麻痹了,浑浑噩噩地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努力理解着眼前的状况时,这种模棱两可的样子落在对方眼里却变成了默许。


潜意识在脑海形成漩涡,茨木的手附上一目连腰侧,舌头挑逗地侵入对方口腔,拉着他一起坠落。


迷乱中茨木的腿抵到了对方两腿间,半是无心半是有意地顶了顶。


“……”一目连皱起眉,感觉到不适,扒着浴缸边缘往后退着,却被茨木的手又拉回怀里。茨木放开一目连的手腕,揽着他的腰,手渐渐收紧压制下对方不安分的动作,鬼使神差般地对他说了句:


“乖,别动…”


“……!”


之前愈来愈热烈的唇齿纠缠戛然而止。


茨木说了这句话后,对方突然间清醒似的用力推开了他,茨木被推得直起身,眼神中还残留着对刚才一瞬的留恋,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可是很快,茨木的神情就变得收敛起来。


一目连的眼神充满戒备,嘴唇被茨木弄得发红,抿成一条直线,脸色若非喝了酒恐怕已是一片苍白。


“对不起...”茨木诚惶诚恐地道着歉,“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一目连并没有回应,眼睛空空地看着前面,好像在看茨木,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茨木咬着嘴唇:“我帮你调好水温马上就出去...”


说着他起身踏出浴缸,要走开时却感觉衣角被拉住了。


他回过头,一目连刚好转过头对着他,茨木刚要庆幸对方还愿意理他,一看见对面的表情,瞳孔却立刻缩小了一圈。


茨木敢肯定,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在一目连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了。


“骗子...”


一目连说完两个字,紧紧咬着牙,他眼眶很红,眼神像是在恐惧着什么,惊慌而无助,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水光渐渐在他眼里汇聚,那人眼睛仿佛发着抖,静静地,茨木看见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


滴答——


“......”


茨木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抓掇了一把,疼痛从胸口蔓延开去,一直传到指尖。


他开始不知所措,他开始思索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否犯下了什么滔天大错,他怕对方不愿意自己碰他,却又不想把人就这样丢在这里。直到一目连再次开口:


“又要,丢下我...”


“我害怕...”


“别走..”


......


“什么...?”茨木发现原因大概跟自己想象中的并不一样,于是语气探寻地问着,慢慢转身靠近着他。


一目连今天大概是彻底醉了,松开手,蜷缩在浴缸里抱着膝盖,头埋了下去,声音模模糊糊,却任性地大起来,带着哭腔:“你不要走...别丢下我...别走......”


茨木觉得一直以来笼罩在一目连身上的那层淡定从容的光芒像被子弹打穿的玻璃幕墙一样“哗”地一声碎了一地,而眼前这个埋着头,肩膀压抑地颤抖着低泣着的才是真正的他。


那么脆弱无助,凄凉地像是被一个人孤独地丢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周身大雨滂沱,黑暗中却找不到回家的路。


茨木又站回浴缸里,曲下腿半跪在一目连面前,伸手抬起他的脸, 用手指缓缓拂去他脸上的泪痕。


“别走...”一目连小声说着,哀求一般看着对面人,灰暗的眼神让茨木心底一阵抽痛。


“我不走,”他向前倾过去把男人整个抱在怀里,搂紧他的肩膀,轻轻拍着平复他身体的颤抖,“不会丢下你的,放心。”


一目连的手扒在茨木肩上,手指冰凉,脸上神情依旧紧张,茨木抱着他,安抚的声音不断地在他耳边响起:


“别怕,没事了.”


“我陪着你。”


“我在。”


......


那晚一目连一直紧紧攥着茨木的肩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又因为剧烈的头晕昏睡了过去。


茨木把他打湿的头发用毛巾擦干,又替他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把人抱到床上盖好了被子。坐在床边守着他。


一目连仍旧蹙着眉,似乎做着很不好的梦。时而发出几句梦呓,茨木便握着他的手,像刚才一样轻声安慰着让他慢慢安定下来。反复了几次,一目连终于沉沉睡去,茨木凝视着他带着疲倦的睡脸,心底却慢慢升起担忧。


茨木其实一直是一个比较自信的人,但此刻他发现自己在面对一目连脆弱的样子时,他的自信荡然无存。


他第一次意识到,作为学生的身份是多么苍白无力,他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他开始担心,如果他从前经历的那些是自己所无法想象的糟糕和沉重,自己该怎么办?


他该如何努力,才能让自己成为能够让他安心依靠的存在呢?


——TBC


【不知道表达好没有…解释一下,茨木说了乖别动连连才变成那样的,原因的话后面就会说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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